“那要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你大伯的意思是带着梅子涵今晚赶去承德,然后再看怎么办吧。”
我看着母亲疲倦的面色和泛红的双眼,她养尊处优,何曾像今天这般殚精竭虑困苦难安过。
“母亲操劳一天,必是滴水未进,我让良萑把饭菜拿过来母亲用些吧。”
母亲抓着我的手,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我,满怀希望地说:“我这几天为了这个事心神不宁的,都没好好看看你,也不知道你的功课荒废了没有。”
我明白母亲这是想从天伦里找寻安慰,于是冲着母亲笑道:“母亲多虑了,儿子哪有那么不长进,母亲不看着就放任,不是辜白白负了父亲和母亲的养育?”
母亲欣慰地笑着,心里舒服了不少。她低声柔语说:“有件事先跟你通个气。下个月毓亲王府的小姐满十七岁,听说要举办盛大的生日宴,你也该见见世面,况且还是你指腹为婚的妻子,到时候要安排你们正式见面。现在不像老一辈了,得提前培养你们的感情。”
乍然提起这事,我的脸颊顿时发起烧来,不过是家里早就安排好的,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我点了点头。
母亲就着这事继续说:“母亲打算向王府提议,请个法语课教员让那位小姐也学法语,到时候你们就能一起留学,子商,你觉得好不好?”
只要母亲高兴,我对这事没有任何疑义,便直接点点头。
母亲总算心绪复宁,叹气道:“但愿梅子涵的事情今晚就能如愿解决,不然……”
母亲对大哥的厌恶溢于言表,我怕她多想,赶紧安慰两句,然后大声喊良萑去拿饭菜过来,陪着母亲用了。
第二日下学,因为惦记着家里有事,不等阿丁劝说我乖乖地和他一起回家。直到进了府阿丁才算松了口气,我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于是打发他去休息做他自己的事。
换衣服的时候,顺便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想青锄。也不知昨天离开以后他好好吃饭了没有,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不过临走时答应明天去看他的,这会儿就不必着急了。
突然门被敲响,接着传来良萑的呼唤。我应声:“进来吧良萑,什么事?”
良萑进来,站在门口神秘兮兮地说:“少爷,你出来。”
我疑惑,“嗯?”
“那边屋里的大少奶奶叫人过来传话,说有事请你现在到去后巷一趟。”
良萑说的是堂嫂。平日连大哥都是避着不见的,更别说堂嫂了,我实在想不到她找我是为什么事。
揣着疑窦我出了角门,往右拐进堂嫂传话所说的后巷,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半袖旗袍身材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