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曲道:“只是她看起来有些忧愁,不似往日灵动,好像有些心事,就连膳食也进得少了。”
长孙星沉冷笑道:“她一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栾亭,此次栾亭与朕一同出宫,她央了好几次,都被朕拒了没带她,她自然是要忧愁!她的心事就是这些时日不能缠在栾亭的身边!”
仇曲垂下了头,并不敢对此事发表意见。
长孙星沉继续冷笑着补充:“其实栾亭根本就不想搭理她,只是栾亭是个君子,出于礼数不得不应对一二罢了,只有在见到朕时,栾亭才会真的高兴!”
傅英永远知道皇帝想听什么,笑眯眯的接口道:“陛下说得是,宁王殿下只有在与陛下在一起时才会分外温和,那股子柔情是打底里泛出来的,别人都比不得,老奴冷眼瞧着,宁王殿下是把此生的温情都给了陛下了。”
他说着,还低低的笑了两声。
皇帝果然龙心大悦,但表面却只是矜持的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扭头对傅英道:“这些时日,你可曾受到什么为难?”
傅英神色温和的道:“陛下放宽心,奴才是内侍监,更是掌印太监,高轩岂敢动我?他知道奴才是陛下的死忠,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他同流合污,便只能将奴才软禁起来,衣食都没受什么委屈,只是等得心焦罢了。”
他看着自家主子,眼中闪过崇敬之色,傲然道:“陛下是真龙天子,几个跳梁小丑岂能奈何?奴才坚信陛下绝不会有事,很快就会回来重掌大局,仇统领与陛下联络上后,抽空来见过奴才,奴才的心便落了底,只是等着罢了。”
长孙星沉“嗯”了一声。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他回来的快,若是晚了,等高轩腾出手来,傅英这种前朝死忠,必然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