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曲道:“是,但他去了数次,却次次都是无功而返,太后娘娘态度坚决,无论他出什么条件都不肯出面,无奈之下,他才去找了悦妃,两人一拍既合,因为平王称病不肯露面,他们就去寻了蠢蠢欲动的庆王,数次密谋后,才在今日发动。”

长孙星沉道:“庆王议储,不会只找了范冲。”

仇曲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托在手上道:“确实不止范冲,只是今天有人还未发力,有人临阵退缩,是以只有范冲冲在最前,这是属下查到的名单。”

傅英上前取过名单,双手呈给长孙星沉。

长孙星沉拿过来展开看了一眼,又合起来扔到桌上,道:“璃妃这些时日在做什么。”

仇曲道:“她并无任何异常,自陛下御驾离宫后,璃妃一直待在自己宫中,闲时会在自己宫内走走,没有踏出过琉璃宫一步。”

长孙星沉道:“也没有可疑之人往来么?”

仇曲仔细想了想,道:“没有,除了她自己宫中的宫人去取份例物品外,基本不向外走动,阖宫都安分得很。”

长孙星沉垂眸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确定,她从未出过宫?”

仇曲皱眉,道:“属下确定,她没有出过宫,只是……”

长孙星沉抬眼道:“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