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嗤笑道:“她当然通透,一直都跟朕玩扮猪吃虎呢。由得她去。吴文山倒了,她没了靠山,必然要慌。只是可惜她自点翠死后就一直呆在自己宫里,做事都是背后搞小动作,就是揪出来也罪不致死,没有明面上可以一次除了她的错处。”
傅英手上力度轻柔,声音也温和得很:“奴才只是个下人,这样的大事可不敢置喙,不过好在,宁王殿下如今与陛下嫌隙尽去,陛下有任何事,都尽可以毫无顾忌的与殿下商量,有商有量的,什么事儿也就都算不上事儿了。”
长孙星沉斜瞥了他一眼道:“你倒乖觉,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有嫌隙了?”
第120章 威严渐盛
傅英收了手,抿嘴笑了下,道:“近两年,陛下与宁王殿下说话只谈公事,私密话儿却越来越少,殿下疲惫憔悴,日渐沉默。陛下您也整日不见笑脸,不似早年对殿下那般亲近,威严渐盛。奴才是下人,主子的事插不上话,但心里却也跟着着急哩。”
长孙星沉嘴里低低的道:“日渐沉默……威严渐盛……”,他侧过身子看着傅英道:“问你一件事,你给朕说实话,朕这两年,经常在栾亭面前端皇帝的架子吗?”
傅英看了看他的面色,小心的道:“有的时候……是有一些。今日陛下问到这里,便恕奴才抖胆不敬,说些心里话。
奴才是陛下未登大宝前就跟着陛下的,舔颜也算是个老人儿了,有幸站在一旁,看着陛下与宁王殿下走过半途,有些话,还是说得上的。
陛下与殿下少年时,亲密无间,无所不谈,殿下虽话少,但有心事,在陛下面前却也是不藏着的。
陛下初登基时,殿下虽殚精竭虑,却也意气风发,可他自战场归来后,却变得有些沉默,1刚还朝那段时间,殿下时常远远的望着陛下出神,奴才当时还与陛下提过,只是陛下事忙,不曾在意。
不知陛下是否留意一件事,陛下初登基时,对外称‘朕’,对殿下却称‘我’,可不知从何时起,您对殿下就没了这份亲近,都是以‘朕’自称,威严也日渐深重,凡事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