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道:“是,之后一连七日,都要行针。”
长孙星沉再次点头,沉着脸坐下来,挥手放师兄弟两人回去了。
傅英走进来,见皇帝脸色不佳,担忧的道:“陛下,药浴不顺利么?”
长孙星沉闭着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道:“药浴而已,有什么不顺利的。只是朕本以为,只是泡个药,想来就跟沐浴一样,只是时间长些,却不想它如此的消耗体力,水温又那样热,太受罪了。”
他像是倒苦水一般又道:“明日行针,还不知要如何折腾。汤药方子也调整了,也不知道是股什么怪味儿,栾亭怕苦,却不知要灌多久的苦药。还要忌口,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难道要饿死他吗?简直没有人性……”
傅英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揉着他的额角,温声道:“陛下心疼宁王殿下,奴才最是明白不过,可是陛下要想啊,这长痛不如短痛,文先生找到了殿下身体的症结,这是好事啊。
对症才好下药,殿下经过了这些些苦,定能长命百岁,有大把好福气等着他。等他身子大好了,自然是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有陛下在,宁王殿下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长孙星沉撇嘴道:“就你会说话。”
傅英低笑了一声,没有作声。
长孙星沉想起了什么,又道:“吴悦菱走了吗?”
傅英笑着道:“走了,悦妃娘娘并非不通透的人,话点透了,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