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已经回来,正站在他的面前,禁军统领高轩来复了命便退下了。
长孙星沉半垂着眼睛坐在桌案后,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声音难辩喜怒的道:“秋蝉的舌头拔了吗?”
傅英能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忙躬身道:“拔了,消息传的及时,刚好轮到秋蝉,舌头已经带来,请陛下过目。”
长孙星沉抬眼往他身后小内侍端着的托盘里看了一眼,面色平静道:“扔了,别让这些污糟东西被宁王看见,脏了眼。”
傅英应了声“是”,向身后的小内侍挥了下手,那内侍便躬着腰向后连退数步,端着托盘转身出去了。
长孙星沉又垂下眼睫,道:“你亲自去安排些人去慈安宫伺候,把那几个老嬷嬷也换下来。”
他想了想,强调道:“要细心机灵些的。”
傅英再次低头道:“是。”
长孙星沉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悦妃那边这几天有没有动静?”
傅英道:“悦妃娘娘这几天一直在养病。但今天处置慈安宫宫人的时候,倒是问出了些事,说是悦妃娘娘派了人给太后请罪,说了近日不能去请安的原委。”
长孙星沉抬起眼来,沉沉的看着傅英。
傅英的身子弯得更低,恭声道:“只是请罪,原也没有什么,只是秋蝉说,那小宫女进了内殿,让太后娘娘屏退了宫人,着重说了宁王之事,还有陛下您对宁王的维护。因为秋蝉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大宫女,殿里只留了她一个人,这才让她听到。”
长孙星沉的呼吸一沉,慢吞吞的道:“她说了宁王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