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已经药泡透了,浑身上下都泛着苦味,小乌梅也拯救不了他。

长孙星沉本来一副要守在这里照顾他的架势,但被殷栾亭态度坚决的赶去书房了。

一国之君,怎么能沉迷于小情小爱?他殷栾亭又不是柔弱女子。

自从上次眼睛痛事件之后,皇帝就被迫去了书房批折子,当时转移了话题也没有用。

傅英还因此被长孙星沉的怒气浇了满头。

今天折腾了半日,殷栾亭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终于消停下来,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但他睡得并不安稳,刚入睡不久就又被咳醒,好不容易压下咳嗽,再入睡,又咳醒,如此反复。

他索性撑坐起身,不睡了。

伺候在一旁的徐江听他咳嗽听得心惊肉跳,担心得紧,刚他起身,忙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小心的道:“殿下,您咳得这么厉害,不如再服一颗镇咳药吧?”

殷栾亭接过茶喝了一口,道:“不用,那药不能多服,我坐着时还好,只是一躺下就嗓子痒。”

徐江眼圈微红的道:“殿下今日受了委屈,也不知陛下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