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急得直跺脚,却也只能跟着跪在殷栾亭的侧后方,脑门上都沁出了薄汗。
殷栾亭侧头看了看他,温声道:“抱歉,倒是带累你陪我受罚了。”
徐江用袖子抹了把头上的汗,急声道:“奴才皮糙肉厚的倒是无妨,可是殿下您的身子禁不得呀!”
殷栾亭温声解释道:“太后是君我是臣,她今日召我前来,就是带着立威的心思,罚是必然的。”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日后在这宫中,这种事想必不会少。
李太后当年痛恨先帝,但先帝掌生杀大权,她不敢恨,就只能去恨长孙星沉。而现在,掌生杀大权的人变成了长孙星沉,那她的恨,也终要再有个出口。
李太后这一生活得扭曲,到如今,若没有这恨意支撑着,她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
但她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就算再如何,也是皇帝的生母,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
徐江看了看殷栾亭苍白的脸色,想从后面撑着他些又不敢去碰,只急得刚抹净的脑门又浮出一层细汗:“殿下昨日才刚退热,现今天冷,您怎么受得住……唉呀陛下怎么还不来呀?”
殷栾亭一挑眉梢道:“你果真去给他送信了?”
徐江忙解释道:“奴才知道殿下忧国忧民,不愿以一己之身耽误陛下早朝,奴才只是派了人去大政殿门口守着,吩咐了要等陛下下了朝,才能上前禀报的。”
殷栾亭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别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