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澜正巧望见他们站在门口,走过来问道:“你们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吗?”
沈樾说道:“是的,辛苦楚哥费尽心思留住她了。燕哥如今不在镖局吗?”
“燕昭临时接了一镖,先离开了。”楚观澜发觉沈樾没有要仔细解释其中纠葛的意图,知道他自有打算,便没有问,顺着话题往下说道,“倒是你,青庄,你在千城镖局呆了两年时光,如今恢复了落雁门弟子这层身份,以后还准备以镖师的身份接镖吗?”
沈樾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说道:“当然。”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我都会在镖局接下一镖。”沈樾取出那枚厚重古朴的令牌,在掌中掂量,感受着它的分量,冰冷的温度,以及令牌上镌刻的甲等镖师四个字,他说道,“我和小师叔还要完成剑法的编撰,接触不同人不同的武功路数是必不可少的,镖师四通八达,接镖,是最适合融入一个地方的方式了,总有一日我们会行遍大江南北。”
当他们历经千帆之后,希望剑法也能水到渠成地完成。
“此次因鸳鸯剑谱一事同行,并肩而战,我对小师叔的剑法实在是印象深刻,凌厉利落,飒沓似风,令人神往。”楚观澜晃着手中的扇子,笑道,“那么,我就期待着从说书人的口中听到两个不同门派、武功路数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创下精妙剑法的故事了。”
祝枕寒和沈樾对视一眼,都笑了。
祝枕寒说:“会的。”
沈樾说:“到时候记得说,你与故事中那两人相熟,是生死之交。”
与楚观澜道别后,沈樾去书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