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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一墙之隔,外头的人商量得热火朝天,里头却又是另一种景象。

屋内,座上两人,座下两人,面面相觑。

祝父与祝母是想让沈樾与祝枕寒有什么事情坐下说,可沈樾心虚着,自然不敢坐,这像是认错的时候一定要端正好态度似的,祝枕寒见他不坐,于是自己也不坐,两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倒是让祝父祝母有些不好意思。祝母便问道:“要说什么事?”

沈樾脚趾抠地,望了望祝枕寒,又望了望座上的两人。

他是觉得时机不大对,又觉得这件事应当由自己亲口来说,所以当时祝枕寒在与祝照晴商议要怎么找契机向父母开口的时候,他跟祝枕寒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缓一下。

但他刚劳累了一夜,此时的腰际还微微抽痛,明显时机更不对吧!

要不是被祝南絮赶鸭子上架,沈樾也不会在这时候找祝父祝母,他连腹稿都没有。

许是瞧出了他的犹疑,祝枕寒上前一步,道:“我想同你们谈谈我与沈樾的事。”

祝父道:“哦?你与小沈怎么了?”

沈樾生怕祝枕寒像祝南絮那般一口气将话全倒干净,又怕他将事事安排得妥当,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便急急地也上前一步,低声道:“其实我与祝枕寒并非单纯的友人,而是情人的关系。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只是碍于身份,再加上我们二人皆为男子,所以不便开口,后来又因误会分别了一段时间,如今终于破镜重圆,我小心翼翼,有心隐瞒,但因为我尊重姨母叔父,不愿隐瞒你们二位,故而在此时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