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倾梦想,敢情这其中还有一层没有跟他们揭开,是怕吓到他们了吗?
说实话,她起先也确实是吓到了,但是,细细地一想,祝枕寒待沈樾也确实是超过了朋友的界限,只是他们二人都是男子,所以张倾梦一开始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如今冷静下来之后,她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她向来是很尊重别人的想法,故而不准备干涉。
张倾梦便宽慰道:“没事,我刚刚只是太惊讶了。”
听她这样说,祝照晴心里微松,继而望向一旁喝着姜蜜水的白宿。
还没等祝照晴开口,白宿就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这些身为家人的都同意了,又何必来问我这个外人的意见?再说了,我又并不是祝枕寒或沈樾的谁,没资格插手。”
他同为男子,是比女子更无法理解此事,但不代表他会因此看低那两个人。
白宿心想,他全然是被无意间卷进来的,本来就不该他听,硬是被他听了进去。
说完这些后,他就拿着从张倾梦那顺来的姜蜜水先行回屋了,权当不知道这件事。
张倾梦笑了一下,说:“是的。白宿说得对,这是你们的家事,我虽身为枕寒的师姐,却没有这个资格干涉,也不准备干涉,便也回屋休息了,剩下的你们商议就好。”
这时候,得益于他们这几个人的交谈,祝安平也终于消化掉了这件惊天的消息,故而,白宿和张倾梦相继离开后,兄妹三人就开始商量起对策,等会儿要怎么劝怎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