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枕寒还有所迟疑,符白珏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一敲,说道:“忘记昨晚上灯会的时候是谁帮忙,把沈樾拉到你怀里去的?我虽是不待见沈樾,但也不想看你再像那两年一般过得失魂落魄,你若是无意如此,就拒绝,若是有意要同他和好,就摊牌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祝枕寒叹了一声,说道,“只是我到现在都没找得到机会问他,当初半途退出武林大会的真实原因,他也不肯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和家中决裂。”
好笨一只猫。
平日里瞧着聪明,这种时候又显得愚钝了。
符白珏这下彻底明白了。
他将手指抵在唇下,笑道:“哦,就为这个。”
又说:“枕寒,你以为我千机阁是如何在这江湖上得以立足的?”
祝枕寒问:“情报?”
“对,情报。千机阁靠交换情报为营。”符白珏说,“你想,如果有人一直在向你提出问题,想要从你这里得到消息,却不提供任何好处,你会不会不太愿意回答他?”
符白珏说到这里,祝枕寒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有人”,就是指的自己。
他将这一路上的事情在脑海中想了一遍,惊觉自己好像确实一直试图从沈樾身上得到答案,却没有抛出任何有吸引力的筹码,所以沈樾到现在都是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
祝枕寒说:“我明白了。可是我身上似乎没什么有吸引力的事情。”
“怎么没有?”符白珏挑眉,折扇挑起祝枕寒的右手,将掌心翻过来,说道,“你的手伤,还有你那两年中无法持剑的时候以你的性子,一定还没有和沈樾提及过吧?我现在是发现了,你和沈樾这方面还挺意趣相投的,怪不得到现在都没能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