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祝枕寒觉得亏欠他,可怜他,由此对他好。
而祝枕寒离开后,先去将此事告知了其他人,最后敲响了符白珏的房门,符白珏很快就打开了门,收拾得整整齐齐,显然醒了许久了,望见祝枕寒,就侧过身让他进来。
祝枕寒简单复述了一遍沈初瓶的话。
他说的这些,符白珏大多都知道,所以只是略略提及便可。
更何况,符白珏也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进入县令府。对祝枕寒等人而言是庇护所的府邸,对符白珏来说却是囚笼,身处其中,除了畏手畏脚之外,还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县令府确实是个好去处,想来它也是玄武门的盲区,连魔教都无法探知的消息,在那里尚有一丝机会。”符白珏表示了认可,顿了顿,又问,“在沈樾那里吃亏了?”
祝枕寒说:“什么?”
符白珏指了指他的脸,说道:“你每次也就只会为了沈樾的事而烦心。”
小猫的脸微微垮着,尾巴一动也不动的,相熟的人很轻易就能看出心情不太好。
符白珏问:“小少爷又怎么了,不理你了?还是闹别扭了?”
“不是。”祝枕寒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有怎么样。”
符白珏发现祝枕寒还真是个闷葫芦,两棒子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于是他想了想,说:“没事,你不用将我当外人,就当是自言自语地倾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