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韩师兄,我们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小师叔他们了。”
韩在锋立于黑鬃马背上,身形稳重似磐石,闻言,眺望半晌,说道:“未必。我收到消息,蜀中的门派,除了我宗外,还有九候门也派出了弟子。九候门是率先得知鸳鸯剑谱一事的门派,那些大人物向来野心勃勃,一收到消息就急不可耐地派出了弟子。”
“此举是怕我们捷足先登。”韩在锋道,“然而,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就让九候门的弟子去做那抛砖引玉的砖也无妨。至少我可以肯定,只要有小师叔在,他们就不可能顺利地取得鸳鸯剑谱,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担心九候门会在我们之前取得剑谱。”
谢照灵轻轻点头,“我也同小师叔交手过,他很强。”
卢清说:“我没有和他交上手,只是旁观过几次。”
谢照灵道:“江宗主门下几十余弟子,皆有像她的地方,但唯有这个关门弟子,是最像她的。不是说性情或是行事风格,而是他的剑心,就如江宗主一般,不可催折。”
卢清应道:“不过我与沈樾交过手。”
谢照灵问:“你说到沈樾,我就记得他剑招是最轻盈的,和我有些相似。”
“如果只见到沈樾的剑,不见他的人,是会吃亏的。因为他的武器从来都不是他的剑,或者说,不止是他的剑。”卢清说道,“自从那次我败于他后,我私底下研究了他许久,可惜他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参加过武林大会,我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再与他交手。”
谢照灵打趣道:“师兄很想再与他交手吗?”
卢清笑道:“被后辈那样彻底的击溃,心中怎么也该有几分不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