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九师父的大弟子,持覆舟剑。
祝枕寒在武林大会上没能与他交手,倒是沈樾,在上上回的武林大会胜过他。
没错,这个覆舟剑,卢清,正是那次在栖鹤山庄,沈樾假装醉酒,抱着小猫翻墙过来找祝枕寒,第二日他离开之际在留下的纸条中写着“巳时还有场比试”的那个对手。
“覆舟剑扁平,没有剑柄,为了便于持剑,所以剑刃打造得光滑,并不锋利,这是因为卢清除了主修的剑法之外,还修了飞瀑剑法。此剑法以劈刺为主,一剑两尖,面朝对手,也面朝自己,可谓是至死方休的打法。如果腹背受敌,就能发挥十二分的优势。”沈樾说道,“怎么说呢,这种剑法其实不适合比试。卢清上台前,必定要在手心涂抹干粉,免得手中的剑脱落,而我的招风剑正是以柔克刚,花了一点技巧就挑落了他的剑。”
他说着,看向了符白珏。
“知道了。”符白珏懒懒说道,“看来我的白蟒丝正能派上用场。”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计策:如果动手了,符白珏先卷走卢清的剑,谢照灵那边是最拖延时间的,所以,沈樾估计会与她缠斗一阵子,而祝枕寒解决了韩在锋就去帮符白珏。
如此定下来后,三人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悬得不那么高了。
现在好歹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总算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毫无防备。
而就在三人商量之际,另一端匆匆赶路的青云宗弟子打了好几个喷嚏。
谢照灵转过来望向揉着鼻子的卢清,失笑:“师兄,怎么了?”
“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卢清有些难为情地低咳,“或许是谁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