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福除了最开始躲避一下,慢了脚步,随即也不管他,闷头往屋里冲,然后踢踢踏踏上了楼梯。
严鹤跟在身后,见周麻子吱哇个不停,只好一把抓住他:“快给他烧个烟,正难受呢!”
周麻子一听,话音闭嘴扭头,慌慌张张跑去拿烟枪烟膏。
这几句话的功夫,蒋小福已经冲进了自己房内,往床上栽去。
严鹤跟过去坐在窗边,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听他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话。
声音太过含糊不清,严鹤在心里想了想,猜测这句话是“急死我了。”
周麻子一撩门帘进了来,将烟盘子往桌上放,因为心急,发出哐当一声响。
蒋小福像是得了指令似的,将头从枕头里微微抬起,侧过头,露出半张脸,他又没了别的动静。他的视线紧锁住周麻子,见他忙得叮叮当当,那声音又悦耳,又让人更加心急。
他忽然开了口,却是对严鹤说的:“六爷,你出去等。”
严鹤知道他是怕自己闻着味道。手在蒋小福腰上流连似的抚了抚,他说:“这点味道没关系。”
蒋小福相信这是实话,于是在难耐的烦躁中抽空笑了一笑:“做什么非要留——”
话说一半,周麻子已经烧好烟泡,拿着烟枪颠颠地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