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严鹤将手放在他腰上贴着,继续问道:“现在还疼不疼?”
“现在不疼。”
严鹤的手往旁边游走,他给蒋小福上过药,知道哪里有伤:“这儿呢?”
“也不疼。”
蒋小福听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离得又近,说得又轻,还问个不停,摸个不止,好像耳鬓厮磨一般。这样想着,他难耐似的,在严鹤掌下动了动。
严鹤的手立刻就停住了。
这下,蒋小福更加难耐了,因为那掌心的热度一点点传来,让他觉出一种亲昵的刺激。这期间严鹤不动也不说话,但蒋小福知道,他就在咫尺之间凝视着自己。
蒋小福是个坦诚的人,对自己也如此。
于是他干脆地伸出手,先是抓住了严鹤那只手腕,然后摸索着,搭在了严鹤的手上。
握住那只手,他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忽然听见不远处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牢门外的走廊处,有人走过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各提着一盏小灯,晃晃悠悠地走近。
狱卒用手里钥匙敲了敲牢门:“有人找。”随后侧身让出身后跟着的人:“长话短说,别搞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