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站在雪地里,脸色黑的厉害。

他确实是有事,不过没回魔界,一想到这家伙就是抽了江叙灵根的人,心头怒气便没有止歇。

不过转头想到江叙,心情莫名又好上一些,白流挥开袖上白雪,轻点脚尖,飞身越过冷峭崖壁,却即将落地时神色一怔,险些没掉下来。

风雪楼翘出的飞檐上,一袭黑衣的温翮雪负手而立,看见他时,轻轻撇来一眼,随即脚尖一点,飞身下来。

白流眉头皱起,变了个方向,也跟着他落地,开口便语气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翮雪转身往楼中走,一言不发,恍若未闻。

手中长弓化形,眨眼睛聚起一支风刃,直冲温翮雪而去。

前面人轻轻避开,身旁深雪被激起来,炸开无数雪花。

温翮雪停下来,转身看他,轻吐出一句,“那阁下又来做什么?”。

不待白流回答,他便又转过身去,“既然都是为阿叙,此事以外,便暂且搁置吧”。

“………”,竟然被强先了,白流愤愤收了弓,跟上去。

他说的也对,反正此刻都是为一个目的。

楼外方才那一声震响实在不小,赫连墨手里的热茶险些被这声响激的撒出来。

他心里觉得不妙,茶盏往旁边一放,起身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