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师尊真做了掌门,被旁人知道他座下弟子竟然有个没灵根的,岂不是于师尊不好?到时候定要拾人牙慧的。

不如先下山去躲上几天,过一阵子,山上情况恢复如初再回来,江叙这么一想便觉得柳暗花明,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说干就干。

他东西实在不多,两三下便收拾好行囊,过了一会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翻找出纸笔来,铺在桌上,毛笔动得飞快,写下两行字来。

总归自己是要回来的,留一份书信与当面说也没什么差别。

这般想着,江叙背起包裹揣着信封一路悄摸摸地跑去月下庭。

月下庭安静如常,他放轻了脚步,在看见屋子里黑黢黢一片时,松了口气。

他轻轻打开门,摸黑走到玉案旁,将信夹入书中,才悄悄离开。

天色已是不早了,江叙跑的利落,谁也没告诉,站在山脚下时,已是日光下沉的时候,两三只飞鸟振着翅膀隐入山林,遗下几声清脆鸣叫。

从山上到山下,他跑得快,累的也快,喘了几口气,下定决心要锻炼身体了。

只是…倦鸟归巢,他该去哪儿待着?

江叙叉着腰站在山脚下,看着远处小镇里升起的袅袅炊烟,脑中灵光一闪。

他当年住过的小院儿!

江叙去镇子里买了匹马,径直朝着目的地去,心道希望那院子还在。

风雪楼外,风雪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