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说得对,这里人确实太多了,不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看着一高一矮离开的背影,时景玉眉头皱了皱,却忍住没有跟过去。

因着灵气的环绕滋养,凌云山山脚下也有茂密林木,江叙拉着白流钻入深林,直到四周都安静下来,才松开手来。

白流低头看着他松开的手不说话,注意到他的视线,江叙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他摇摇头,抬起眼来,“你找我想说什么?”。

江叙沉默几秒,开口道,“你当真不知道?”。

白流嗤笑一声,环抱着双臂,又恢复那副轻佻模样,“我为何要知道?”,他眼神移开,看向江叙身后远处的山林,声音故意压的很重,“我与你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语气倒是像很久之前抓不到鱼和他怄气时白流的模样,江叙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他道,“可你现在在我面前连‘本君’这个称呼都不用了”。

话音刚落,白流就皱起眉,颇有气急败坏的架势,“本君的事何时需要你来管?”。

“可你以前最喜欢听我说话”,江叙没再逗弄他,直视着他,轻声道,“你以前不会受别人的驱使”。

“不喜欢”,白流的声音低下来,他重复道,“不喜欢”。

江叙现在可以真的确定,外界传言中的嗜血无情,喜怒无常的魔君白流,其实内里还是当年那个还没长大的少年,他叹口气,踮起脚,像以前一样,抬手在轻拍了一下他的头,在白流怔愣的表情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认识符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