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转身,便看见原本躺在榻上的人正撑着身体起身,江叙忙跑过去,小心地扶住温翮雪的手臂,埋怨道,“师尊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温翮雪微微喘口气,仰头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阿叙别生气,我已经没事了”。
“生什么气?”,江叙皱着眉把他扶稳了放好才松手,“我是担心你,师尊你刚刚才解蛊,身体还虚着,若是不小心摔到了该怎么办?”。
他可不愿意再看见师尊在眼皮底下出什么事。
温翮雪垂下眼,浓密的长睫盖住眼中神色,他乖乖地抓起江叙的手指,小孩子似的握在掌心,“知道了”。
江叙被这动作搞得一愣,慢慢红了脸,嘟哝道,“师尊有时候真的很会撒娇啊”,他看到温翮雪干裂的唇,眉头一皱,抽出手来,打算去倒些水去,一转身便对上时景玉的眼睛。
里面夹杂着疑惑、惊奇,不可置信,复杂得很。
糟糕,刚刚一心注意在师尊身上,忘了师兄还站在一边。
真是罪过,他拍拍脑门,干笑几声,“抱歉师兄,刚刚把你晾在这里”。
“…不,没事”,时景玉眼神复杂,他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低着头一层层取开,拿出里面的饭菜,饭菜都是热的,拿出来时香气四溢,还在隐隐约约冒着热气,他放下最后一个小碗,这是为师尊专门准备的清粥,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师弟,你和师尊……”,他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措辞,忐忑道,“你和师尊的关系一向如此……如此亲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