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竟然有些委屈?
江叙一怔,随即笑开了,整个人都要倒在温翮雪怀中,“师尊呀,怎么你先委屈起来啦?你们要是交情这么深,先吃醋的肯定是我呀”。
“……没有”。
意思是没有委屈。
江叙笑的更厉害了,看着温翮雪故作严肃的脸,忍不住道,“师尊你真的,太可爱了”。
温翮雪脸渐渐烧起一层薄红,扶着笑倒在怀里的江叙,嘴唇抿了又抿,最后弯下头,在那张合不上的嘴上轻轻咬了一口。
笑声戛然而止,江叙捂住嘴,抬起眼看着他,“师尊你干嘛咬我!”。
温翮雪舔舔唇,脸还是红着,语气轻飘飘的,“那阿叙为何要笑?”。
“………”。
其实这一口咬的并不重,轻轻一下,说是舔也不为过,江叙最终只得作罢,“我不过夸师尊可爱,师尊不以德报怨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咬我一口”,他摇摇头,故意扭过头,装作深沉的样子。
等了许久不见身后人说话,他疑惑地正要转过,便觉得手上力道一重,温翮雪的声音里温柔褪去,换作在外的清冷疏离,“阿叙,你颈上的东西是何时出现的?”。
“什么?”
江叙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摸脖颈,入手还是平滑的触感,他一下子站起来,跑向放在桌上的铜镜前,偏头去照镜子,看见在自己脖颈上,赫然是一朵红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