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的时候就更像了。
虽说这炸毛只有自己能看得出来,他笑笑,凑近对方,眼睛眨呀眨,“不过师尊,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可奈何记性不好,今天终于记起来了” 。
温翮雪任由他贴近,顺着江叙力道坐下来,神色缓和许多,长睫垂落,目光一直停留在江叙脸上,“阿叙问便是,知无不答”。
江叙嘿嘿一笑,斟酌一下,开口道,“师尊与褚卫……褚师兄,曾经是否有过交情?”。
温翮雪想也没想,坦然道,“我不记得”。
“………”,江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配上这句话,颇有些冷漠的模样,想到褚卫凌对温翮雪的崇敬仰慕,觉得要是这话被对方听到,恐怕会当场气绝身亡了。
“哎呀,师尊,你再好好想想?”,他皱了皱眉头,“回答地也太过果断了”。
“活了百年,见过的人事太多,不能都记得的”,话虽如此,温翮雪却还是沉默半刻,思忖一下,这一想,脸上神色倒是变了变。
江叙以为他想起来什么了,眼睛亮起来,抓住他手臂晃荡一下,“师尊快说”。
“嗯…在我闭关之际,常有人在后山修习”,顿了顿,温翮雪接着道,“我记得那人灵息,似乎是他”。
“啊?就这个呀?”。
温翮雪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他,“阿叙莫非是希望我与他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