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滑动几下,江叙开口问了句怎么了,出口时嗓音微有些干涩。
徐温的指尖落在他鼻梁,轻点一下,触感像雪花温柔落下,“看看你”。
短短三字,江叙却好像懂得他在说什么,心下不由得感叹,师尊这人虽说话少,但却实在是字字珠玑,不知浓缩了多少意思,偏生他还能听得懂,也是默契。
在外头自然不能叫师尊,可叫徐道友又徒增几分过度陌生和尴尬,这些天江叙想了又想,干脆直接叫徐温了,反正不是真名,也免去他直呼师尊名讳的不好处。
他轻唤一声名字,无奈道,“水岸景色甚好,看我作甚?”。
徐温顷过的身体复归原位,指尖敛入宽大袖口,他今日穿浅青色,与这流水和清风相称,做“温翮雪”时如雪如冰的气质自然而然的,化作凛然的水,微风抚袖,又增添几分轻柔。
“我担心你”,徐温垂眸望进水下,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江叙的飘幻影子。
一直以来江叙印象中的温翮雪属于猫系美人,可眼下这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委屈的狗狗。
“…师尊”,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叫出熟悉的称呼,“我好得很,不必担心”,说完,他想了想,还伸手拍拍对方的手,以示安慰。
“快要到了,师弟”,一个清朗声音从前方传来,江叙抬头,看见大师兄看着他,一向温和的眉眼今日却显得有些沉寂。
“你稍后随我去周围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