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玉此刻听了他的话,重新躺下,视线飘飘然掠过徐温,“灵力不是时刻有用,我昨夜不知道怎么了,并不清醒,睁开眼时就在走廊”。
言毕,他叹口气,将被角掖了掖,“说来也真是奇怪,我明明是去师弟房里看你的,怎么一眨眼便不知不觉出了房门躺在走廊?”。
江叙心虚地瞄一眼身后的徐温,看见对方依旧一脸淡然的模样,在心底叹口气,心道真是面不改色啊师尊,他抿抿唇,打着哈哈道,“或许是师兄梦游了也不一定……”。
说出这话后,不仅他自己沉默了,连时景玉也奇怪地看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欲言又止’四个大字,江叙恨不得给自己脑门来一下,轻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师兄吃饭了吗?”。
好巧不巧,他刚刚问过,外面便有人轻敲两下门,江叙忙道,“我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饭香味顷刻便传入房中,江叙看着端着饭菜的晏欢,一时陷入沉默,两人在门边尴尬对视一会儿,他才侧开身体,“师妹快进来”。
晏欢向他点点头,端着饭菜进来,在看见屋内站着的徐温时,眼神稍作停顿,但很快移开,将饭菜放在桌上,看向床榻上的时景玉,“大师兄,这些菜清淡,来吃些吧”。
江叙关了门便主动请缨,“大师兄且慢,我来扶你!”
一时激动忘了自己过了昨夜也算半个伤员,迈开步子往床边走的时候,撕扯到尚且酸痛的腰,立马僵在原地,徐温看他一眼,动起来,“我来吧”。
“不——”,江叙忍下差点就要出声的痛哼,尽量将扭曲的动作掰回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我完全可以!”。
徐温伸出去的手放下来,盯着他背影不移开视线,直到晏欢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才回过眼来,冲她轻轻一笑,权做打招呼。
晏欢本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往日实际上是话也不多的,一般情况下同人一起不会主动开口,眼下却是主动问了一句,“徐道友与江师兄是如何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