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看着温翮雪,“当时的那封书信,师尊你确定他,”,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有些不自在道,“你确定当时的我收到了吗?”。

哪怕是只有一小段不小的时间,也会生出极大地变故。

温翮雪睫毛颤动一下,半晌,抿着唇,“我当时在小院等了许多年,没等到你回来”,他垂下眼睫,“你如此一说,倒是有可能的”,只是他当时心焦大于一切,甚至没有仔细考虑一切。

江叙现在很难消化温翮雪口中的那个‘阿叙’一直以来就是他自己的事实,或者说,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毕竟他确确实实地是在现实世界生存过的,那些记忆远比在水镜的虚空中看到的那些要更鲜明,而现在,哪怕温翮雪告诉他那天所看到的记忆全部都是属于他的,也还是没有实感。

“那之前师尊说的,害了我,是为什么?”。

温翮雪睫毛很快地煽动一下,显出几分几不可察地慌乱与焦躁,眼中也漫上更深的愧疚,江叙看见他宽袖中的手指触电一般紧缩,他不明所以地握上了那只手,安抚性地轻轻碰了碰,更像是想从那点儿细微的动作里感受到他所不知道的。

“我不相信你会害我”,他于是更坚定地说出了已经说过一遍的话。

哪怕那些记忆还没有实感,甚至他还有很多没有记起来的,缺失的一大块儿尚未补全,但他就是觉得,温翮雪绝地不会伤害他。

他摸摸对方冰凉的手指,放轻了声音,“师尊,告诉我吧,好吗?”。

“阿叙,”,温翮雪回握住他的手,两只不同温度的手交叠在一起,最终都融合成温暖,“你见到的那个‘你’,或许是你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