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混乱地盯着温翮雪看,对方也终于再次抬起眼来,那双冷清的眼今夜盛着哀色,他看着江叙,一字一句,“是你的”,目光接着又一移到江叙手中的玉佩上,他轻声道,“这玉佩,也是我送你的”。

他尚且记得那是个雨天,身上蛊毒发作的时候,江叙恰好难得地不在那个温馨的小院子,他痛的厉害,却也庆幸还好阿叙不在,雨水打落满树的桃花,他心头因为蛊毒疼的厉害,鲜血一丝一缕的从唇角溢出来,急忙间留了书信,血液滴在上面就重写,最终手指颤抖,也实在没有写下几个字,为免担心,他只说有事要办,很快回来。

可回来时书信不见,院子也是空的,阿叙也不见了。

玉佩是早在之前便送给江叙的,被他存了些灵力,可以认主。

“我回来时你已经不在了”,温翮雪目光垂落在江叙脸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再后来,我同你在凌云山遇见”。

江叙眨了眨眼,“也就是这次吗?”。

温翮雪笑了,“不是这次”,他望向窗外,仿佛回到再见那时候,“是在这之前,你拜入凌云山,是在掌门门下的”。

意思是,在这次之前他就已经来过了凌云山?

“我很开心”,温翮雪轻轻勾唇,眼睛也随之弯起来,像一弯新月,但他长长的眼尾很快垂落,像是月光陨落,“但你不记得我,或者说,你不想记得我”。

活了百年,他从未对什么东西有过兴趣,对人更是,可再次见到阿叙时,他第一次尝到了欣喜若狂的感情。

江叙皱了眉,“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在记忆里,江叙只要是和温翮雪在一起,总是一副欢喜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