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已经被放弃了??
……
疑惑一个接一个地涌入大脑,最初的愤怒后,谢迟看着这怎么看怎么陌生的房间,愈发迷茫。
甚至……
她噘噘嘴,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在这连窗户都没有的地方孤独终老,还要被当成疯子,眼眶一下子便红了。
*
于是林牧洵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本应在床上睡着的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见着他时,眸子里的水光还未消散,又倏地腾起了束火苗,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目光怎么说呢,总让他想起那种站都站不稳的小奶猫,眼睛里蒙着层雾,连生气都是可爱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逗逗她。
可他又拿不准这小家伙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仍处于幻觉中,便试探性地走上前,可刚踏出一步,床上的小家伙便炸毛了,指着他大吼,“你不要过来!!”
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的。
嗯,听起来更像只小奶猫了。
林牧洵浅浅一笑,心中已经有了推断,却没直接上前,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注视着她,放缓声线问了句,“很晚了,你怎么没在睡觉?”
“睡!觉!?”
“你,你……”
床上的谢迟一听这话,更气了,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反驳他,毕竟他进来前她想过很多骂他的话,可唯独没想到他会来这么句,脑子一懵,整个人也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拿眼神怼他。
那眼里一路火光燎原,咬牙切齿的,几乎要用目光将他生吞活剥。
半响后,她才红着脸,憋出句,“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什么吗?”
“解释什么?”
林牧洵却没被她的目光吓到,将大衣放到一边,缓步向前,嘴角噙着抹笑,眸子里有细碎的光,分明是和平时别无二致的面容,却生生让谢迟往后缩了缩。
脖子凉嗖嗖的,脑海里也警铃大作,疯狂叫着这个人很危险,快后退快后退。
可后面已经是坚硬的床板,再往后是更加坚硬的墙壁。
真的是退无可退。
脚步声逐渐欺近,林牧洵已经走到了床头,头顶覆下一片阴影,熟悉的冷香再次萦绕上鼻尖,恍惚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
谢迟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做好了再次失去意识的准备。
可想象中的针扎感没有到来,脑海里仍是一片清明,没有任何异样。
?
???
谢迟眨巴眨巴眼,又等了会儿,见是真的没任何变化后,才不可置信地抬眸和他,还有他递到自己眼前的棒棒糖对上视线。
“你……”
谢迟看看他,又看看那棒棒糖糖,神色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