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冰凉的触感传来,玄九阴朝前探了探脑袋,又被叶栀初不留情面地塞了回去。
早已见过他化形之后的样貌,叶栀初没客气,直截了当地开口:“小黑,给我藏好了,七宗的人全都看着,你要是想和我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你就继续把头露出来。”
玄九阴不甘心地收回头,尾巴还是不安分地四处乱窜。
只好悻悻道:“叶栀初!说了多少次,我叫玄九阴!”
叶栀初没搭理,从逢生上跳了下来,落到荧惑水母的头冠之上,一片冰凉湿濡,触手黏腻,叫人有些不适,只有头冠的桃花徐徐盛开,分外养眼。
这水母没什么战斗力,万一遇到水母凶残物种,直接剩下当养料的分了,叶栀初暗自思忖,得找个机会换只灵兽,最好找只凶残可怖的,看着吓人,也足够有威慑力。
衡阳十弟子已然全聚,一个接一个跳上了荧惑水母的头上,收了命剑,得了喘息的机会,恢复灵力。
可秘境之中的危险无处不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叶栀初在身下铺了层薄毯,坐在上边,略微兴奋地提议:“此次宗门大比的评定方式是斩杀灵兽内丹的数量,要么一味去杀,要么……”
叶栖梧自然接过话:“你说去抢?”
叶栀初闲闲摇了下扇子,身上的匪气更重了些,丝毫不避讳地说:“对啊,就是去抢。不仅抢灵兽的宝贝,还要抢七宗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