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也跟着帮呛:“对啊,北派剑宗用心良苦,又怎会在意孩子们的赌气话呢。”
炼器堂的堂主看热闹不嫌事大,哥俩好地搂上执事的肩:“就是,贵派事先没通知我们,我们都未曾生气,想来北派剑宗更不会在意如此区区小事。”
执事皮笑肉不笑,被三五成群的架着,心中忍不住唾骂,好话都被他们说尽了,自己只能憋着。
留下千机岛的岛主撇嘴,衡阳剑宗的弟子还算聪慧,知道找了灵兽当坐骑,除却北派剑宗的人事先知道有了应对之法,其余各宗哪个不是手忙脚乱。
丹清堂的弟子窝在丹炉之中,炼器堂的弟子有样学样,也施了炼器炉来护自己周全,可自家弟子还在海里求生,梵音寺那群秃驴坐在禅杖之上也分外狼狈,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拜他们所赐。
……
秘境之中,荧惑水母被打得奄奄一息,近乎绝望地数着自己挨打的次数。终于轮到最后的温朝撒完气,所有人一派祥和,叶栀初又走到了它的面前。
这次还不等她出声,荧惑水母便求救般的抱住她的大腿,拼命地点头。
不就是坐骑吗,它愿意当,它再也不想挨打了,再打下去,它的头就真的要碎了。
叶栀初的话在喉间一梗,银骨扇慢慢悠悠地扇着风,她略微挑了下眉,撒了气,心情舒畅了许多,倒是没想到这笨水母如此识相,倒也省了她的麻烦。
丹药自她手心翻转,兑了些水,流入荧惑水母的体内。充盈治愈的木系灵力包裹着全身,在它的体内流转,荧惑水母从未吃过如此灵通的丹药,一时之间飘飘欲仙,竟直接突破了,一跃而上,自金丹中期迈入了金丹后期。
这回轮到叶栀初惊讶了,她拖着下颌,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不记得这丹药有破镜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