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尔敢!”
那门再也支撑不住,应声碎裂,落下簌簌的木屑。
门口的修士因惊惧七零八落的散开。
在一片狼狈之中,裴晚手执一柄破云鞭,面容阴鸷,身后还跟着云衡。
辛逸与唐诗青已被北派剑宗的弟子送回了东湖峰疗伤,裴晚得知消息,当即起身,不管不顾地便要奔下山来,好在云衡及时拦住了他。
“师尊,你我势单力薄,贸然下山,即便是掌门那边,也不好交代。”
裴晚被这番话唤回了些许神智,他的指骨几乎要嵌入掌心,眉间一抹黑气一闪而逝,旋即笑了下,赞赏地拍了拍裴晚的肩:“你说得对,只有我们两个是不行,你师祖醒了,掌门再怎么样,也不敢对我东湖峰下手。”
寻了徽元老祖,对方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没多做声,却也配合地下了山,裴晚一阵胆战心惊,生怕他发现了什么端倪。好在一切平安无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到了叶氏酒楼。
有徽元老祖在,哪怕是百里无涯也无法阻止他,既然对方不管不顾,也别怪他撕破脸了。
破云鞭带着摄人的力道,仿佛要割裂这片空气一般,发出金石的碎裂之声,它在空中变换出万千种姿态,如毒蛇一般张牙舞爪。
百里无涯心下大怒,这一鞭,分明是冲着打碎叶栀初的金丹去的。
宗门大比在即,裴晚欺人太甚。
“寒霜!破!”
寒冰夹杂着雪魄,空中的水汽一瞬凝结,化作冰晶,如万千箭矢,排列成阵,组成天罗地网,挡在叶栀初的身前。
整座酒楼的威压都冲着叶栀初一人而来,她膝盖发软,强撑着召唤出逢生,剑刃划破掌心,鲜血化作直线,全数喂给了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