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楼梯间的纷争林叔已经告诉她了,叶母心中欣慰:“北派剑宗势大,我们这次前来,便是为你撑腰的,绝不会重蹈覆辙,让你再忍受那些委屈。”
父母永远是孩子的避风的港湾,见到叶父叶母,叶栀初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像是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时。
少顷,酒楼的客人三三两两散去,门前人来人往,好似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化神期的威压猝不及防的笼罩在整个酒楼的上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紧紧钳制在其中。
自然包括叶栀初还有百里无涯一行人。
这股威压太过可怖,压得叶栀初喘不过气来,连百里无涯与各峰峰主都有些脸色发白。
无他,怕是北派剑宗哪个大乘期的老东西出山了。
大乘期距飞升仅一步之遥,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半仙之体,可这世间灵气稀薄,机缘难寻,千年来再无人飞升,而这些大乘期的大能也在千年的磋磨之下寿数渐消,垂垂老矣。
这世间唯一有希望打破这窘境的变数便是千年前那位才惊绝艳的小师叔,近日闭关而出的祁晏。
祁晏出关的消息一出,不少老东西都动了心思。
裴晚的师尊,徽元老祖便是其中一个。
酒楼的门摇摇欲坠,两边的木梁由于挤压而弯曲,几欲断裂。
如叶父叶母一般的筑基期修士更是目眦欲裂,头痛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