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唇鲜红,微微发肿,若凑近了看,隐约可见其上细小的伤口,一看便是被人欺负得狠了。
叶栀初狠狠地折下一枝佛桑花,赌气道:“他不过是个野狐狸,不想要便不要了,你要是想他,把他送给你好了。”
温朝被她陡然发脾气惊了一下,讷讷不敢出声,他挠了下头,不知七崽怎么惹到了小师妹,竟将一向好脾气的小师妹逼得这样急躁。
他给廖清云施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小师妹的狐狸到底怎么了。
廖清云瞥了一眼叶栀初,摇了下头,她总不能告诉温朝,那只野狐狸就是自家师祖吧……
而叶栀初压根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交流,扶桑花香气浓烈,肥厚的花瓣一层叠着一层,中心的嫩黄色花蕊颤颤巍巍地摇动,抖落下些许花粉,抚平了叶栀初有些烦杂的心。
昨日不知被祁晏缠着说了多少声最喜欢他,最爱他这一类腻死人的话,今早醒来,叶栀初恼火得紧,恨不得将祁晏一脚踹下床,却在瞧见他眉眼之间的倦怠之色时生生停了下来。
算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叶栀初又心软了,叹了口气。
近些时日他着实疲累,不是被这个长老拉着请教剑术,就是被那个老祖宗扯着追忆往昔,霁玉仙尊大大小小的食物都要来问过他的意见,祁晏这些时日,许是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剑舟即将启动,凌渡峰峰主与蘩镜峰峰主早已收拾好了行装,站在了剑舟之上。
凌渡峰峰主一路看着叶栀初进剑宗、战云衡、入秘境、破金丹、结元婴,颇为感慨:“从前并未觉得自己老了,如今看见这群小家伙,才发觉岁月不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