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淡,她屋子里没点灯,只隐约凭着月色看得见他瘦削的轮廓,还有眼尾下那颗妖冶的红痣。
他的额头上又冒了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出来,粉红色的内壁上细小的白色绒毛摇晃,叶栀初迷了心智一般,伸手去抓,去直接被祁晏身下的尾巴牢牢钳制住,叫她半分不得动弹。
他两只耳朵埋进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洒在上面,又委屈又可怜:“初初,你近日里都不曾搭理我,只一味关心那个黑不溜秋的胖小子。”
叶栀初简直要被他这番形容给气笑了,她那么大一团可可爱爱的糯米汤圆子,怎么在他的口中就变成了黑不溜秋的胖小子了?
“祁晏,你不要无理取闹,团团很可爱,它明明是黑白相间的,不是黑不溜秋。”叶栀初使劲去推他,可一个成年男子压在她的身上,还有那条作祟的尾巴环在她的腰上,她着实是无法将他推开。
“还有,哪里是我不曾搭理你,分明是你每天忙到连人影都看不见。”
锁骨处传来一阵细小的刺痛,还有分外清晰明了的湿濡感,狐耳向上,细小的绒毛剐蹭她柔嫩白皙的颈。
祁晏在噬咬她的锁骨。
他力道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双眼被蒙上一层雾霭的的暗,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叶栀初向后仰起细长白嫩的颈,像一只引颈的天鹅,双手不自觉陷入祁晏披散下来的发……
思绪到这里被打断,叶栀初头疼的揉了下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