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养晦之后,便是厚积薄发,掌门想叫我拿下这次宗门大比的第一,是吗?”
霁玉仙尊笑了一声,旋即无奈地摇头,“你啊,真是七窍玲珑。我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倒是倒黄豆一般都倒了出来。”
“我知你与北派剑宗之间有些龃龉,玄天秘境之中便想对你下手。可我衡阳剑宗也并非软弱可欺,若此次宗门大比之中他们还想耍什么手段,你尽管放手去做,有衡阳剑宗替你撑腰。”
“再说了,你那师尊也不是个人人揉搓的性子,你师祖也回来了,合该护着你的。”
“那是自然。”叶栀初这话说的十分坦然,且不说百里无涯,单一个祁晏,便不可能不护着她。“若我伤了北派剑宗的弟子,伤了两宗的和气呢,掌门,你可会怪我?”
叶栀初歪了下头,小姑娘双眸晶亮,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狡黠,她这是明摆了想要对北派剑宗下手,在这里同他求一块鸡毛令箭。
霁玉仙尊思忖半晌,将内殿的门阖上,而后理了下衣袍,他神色淡淡,回应道:“不过是两宗弟子打打闹闹,自由竞争罢了,有什么伤不伤的。”
这是说明了不会计较的意思了,叶栀初得了许诺,眉眼弯起,像天上的弯月,整个人鲜活又灵动,直教人挪不开眼。
祁晏大踏步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心弦像是被人狠狠地撩拨了一下,直到霁玉仙尊向他行礼行了半晌,他都没反应过来。
叶栀初见他如此呆愣,只好出声喊他:“师祖!”
祁晏这才如梦方醒,不等他与叶栀初眉来眼去,霁玉仙尊便缠了上来,而叶栀初早已溜之大吉,祁晏只来得及看到她蹁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