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后,被厚重的墙壁阻隔。
霁玉仙尊未说什么,却带着她移步到了内殿。
星星点点,萤火微弱,却生生不息,它们在白玉盏之上燃烧,构成了一片浮动的海洋。
叶栀初微怔,险些伸手去触碰眼前这一盏命灯,好在控制了下来,她转头去看霁玉仙尊。
对方背手而立,神色严肃。
修仙者本就是与天斗争,与时间抗衡,岁月不会在他们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可在这昏黄的烛光下,叶栀初依稀可见霁玉仙尊鬓间几根斑白的发,还有眼角并不明显的一道细纹。
原来霁玉仙尊任掌门之位,已有将近千年……
“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来祠堂看这些?”
叶栀初收回手,她的视线向后仰,最终落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盏命灯上,刻的是她的名字。
“是底蕴,这是衡阳剑宗休息繁衍的根本,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底蕴。”
叶栀初接过话,她对霁玉仙尊叫她来的目的有些猜测,此刻也已落实,“北派剑宗在仙魔大战之后,处处强压我衡阳剑宗一头,在各个方面都要挑衅,可偏巧衡阳自那一役之后,死伤惨重,剑宗之内大能所剩无多,偏祁……偏师祖又闭关潜行,是以一直韬光养晦,不卷入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