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她刚一靠近,这团子雪球便探出了头,毛茸茸的耳朵抖落了碎雪,眼尾通红,一看便是哭过。
叶栀初的心尖儿都疼了。
自她养了这只狐狸崽,哪里让他受过半分委屈,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发脾气了自己也哄着。
除了卷卷那个小哭包,她就没想过让他们掉一滴眼泪。
更何况是自己最疼爱的七崽。
“七崽。”叶栀初轻声喊他,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回应,别不搭理自己。
可这一回,祁晏非但没耍脾气,反而异常懂事,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他身上带着些泥土与栀子花的叶片,毛绒绒的一团在她怀里,散发着寒意。
叶栀初赶忙给他笼紧了,这要是寒气入体可怎么办,半分没想起自己南斗玄冰入体时有多么危险。
祁晏的狐狸眼很好看,眼尾上挑,瞳仁极大,又美又媚。此刻却不见半点平日里的盛气凌人,他眸中蒙上水雾,凝出一颗又一颗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灼在叶栀初的虎口,却更像灼在她的心上。
她当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害怕。
叶栀初心急如焚,焦急地向他解释:“七崽,别哭了,行不行,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顾自己的安危,更不该拿生命冒险。”
他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完,源源不断,将眼睛下的狐毛都打湿了。
叶栀初越来越心疼,不但替他擦拭眼泪,心中涌出一阵绝望,完了,这次怎么也哄不好了。
“我发誓,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不,没有下次了。”
“你就别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