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玄九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头问号。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急急冲出来的叶栀初,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叶栀初便夺门而出,追着祁晏去了。
玄九阴:???
合着就没看见我?
他只好钻入白玉铃铛镯,去找可能了解事情真相的食梦兽。
卷卷看见他,眼里的委屈都没散尽,只好事无巨细地向他解释事情的经过。
而叶栀初遍寻祁晏不到,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那一片栀子花田。
她从未有一刻如此心急,不过寥寥距离,她竟直接召唤出了逢生,御剑飞行,直奔山巅。
廖清云与陆无沚看见空中划过的那抹身影,人都惊了。
廖清云放下手中的剑,讷讷地问陆无沚:“三师兄,刚刚一闪而过的,是小师妹吗?”
陆无沚也有些惊奇,自家小师妹一向风雨不动安如山,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焦躁,竟忘了万钧峰不许御剑的规矩。
只盼师尊今日醉酒,莫要看到才好。
山巅之上,前几日颤颤巍巍的栀子花长势更好了些,在日日的寒风朔雪之下,炼出了几分坚韧不拔。
祁晏便卧在这一片栀子花田之中。
叶栀初过去时,他蜷缩作一团,浑像团雪球。
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叶栀初有些手足无措,卷卷好哄,可七崽像个小祖宗似的,平常哄都来不及,今日被她这么吓了一遭,指不定要怎么作妖呢。
唉,她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的狐狸崽,娇生惯养惯了,哄一哄也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