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初嘴角的笑意一顿,心脏被藤蔓缠绕至窒息,痛得没法跳动。
他竟然这么担心自己吗?
她还以为七崽没心没肺,对自己满不在乎呢。
叶栀初垂下眸,难得生了几分心虚,手中的芥子囊被她不断捏紧,泛出两个极深的印子。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滞涩凝固,叶栀初抿紧唇瓣,没有做声。
好在卷卷不知道两人之间悄无声息产生的龃龉,痛哭流涕地扑进叶栀初的怀里,向叶栀初诉说它的担心与害怕。
叶栀初没法子,只好偷偷瞟了一眼祁晏,再轻声安慰伤心欲绝的卷卷。
“不哭了,不哭了,卷卷,我这不是没事吗?”
卷卷的葡萄大眼泪眼朦胧,一滴又一滴砸在叶栀初的手背上,叶栀初更加手足无措,她好像真的把他们俩吓坏了。
待到卷卷的情绪平稳,叶栀初再抬头时,原来那只小小一团的白狐早已消失不见,了无踪影。
顾不得石门之中的其他没拿到的天材地宝,叶栀初急急追了出去。
从白玉铃铛镯出来之后,卧房之内只有一脸担忧的玄九阴。
他本来钻到了食梦兽的那间房里安睡,谁知睡到一半,自己的幽冥玄火却突然离体,将他生生吓醒。
如若不是叶栀初将它驯服,那便是叶栀初遇到了生死劫,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玄九阴心急如焚,却满世界找不到她,刚想进白玉铃铛镯,便看到了一脸怒气从卧房内冲出来的祁晏。
玄九阴出声喊他,祁晏不仅没搭理他,还恶狠狠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