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没想过这样的神展开,自己都做解药献身了,他倒贞洁烈夫起来。
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的他也是一哆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趁着他这会恢复意识,她赶紧恶语相向,
“我来给你解毒啦,这下你可得偿所愿了,哼!”
不怪金灿灿不爽,今日这是被迫献身,两人关系走到现在,她一向是做主导,而且她深深觉得自己天生有反骨,换是她决定开干,那怎么都行,但是现在这样被人打着走,还没得拒绝,搁谁谁也不愿意。
之前两人亲密的时候,几次差点擦出火,也是金灿灿觉得不到时候,还没想好要献身呢,现在可好,想不想都是他箭在弦上,由不得她。到这会儿了,她都敞开心扉,让他英勇冲锋了,他还拿乔起来了,心里不高兴。
不过,很快她就听见他一声一喘的解释,
“灿灿之……前……说过,还……不……行。我不想……因为……这个,就……”
好吧,金灿灿有点高兴了。
这样她就不觉得,是自己上赶子被压了,而是被人珍重的放在心尖尖上,哪怕是被下了药,他都记得顾着她说过的话。好像越想越有点高兴,最后变成了十分的高兴。
可是那边,容时瑾已经像被按在电门上的鱼,身上哆哆嗦嗦,小嘴开开合合,像是呼吸不上空气,胸膛不断起伏着,被子包裹下的细腰,也微微甩了几下。
似是终于忍耐不住,他微微扬起下巴,喉结上下滑动,表情迷离的张开小嘴,叼住了被角,隐忍的轻哼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那声音婉转,犹如夜莺。
少年模糊性别的妖孽之美,情动时的不可方物,让金灿灿不禁感慨,好一朵将开不开的糜烂之花!
卸下心防,再欣赏着如此绝色,饶是她再心冷似铁,这会也被融化的绕指成柔了。她默默掀开被子,瞧了瞧那如同大火炉一样的身子,又着重看了眼引发火源的根本,那带着颤,正直立着的小火苗,咽了口口水。
她再度从背后攀上他,从腋下绕到他衣襟上方,摸到衣服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手指不经意的扫到他细瓷儿般的皮肤,就带起他一片的鸡皮疙瘩。手摸到他的腰带,他抓住了她的手,几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她说,
“我……不要……你离我……远点……我能忍……”
第 18 章
金灿灿一把打掉他的手,粗声粗气的怼他,
“就当我忍不了了,小祖宗!”
蓬松的大被,被里面的人,搅合的上下翻飞,一会变成一座小山,一会变成一条长河,小山与长河此起彼伏,无缝切换。只是片刻后,少年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呜呜哀鸣,不断对“女魔头”乞求,
“灿灿,疼疼我。”
终于,屋内只余窸窸窣窣的低喘和宛若夜莺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