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因为她的视线,已经牢牢盯在容时瑾的身上了。

他整个人都瘫软着,被容时墨抱进了卧室。

人被轻轻放在床上,西服已经被他自己撕扯的皱巴巴了。身子蜷缩成一团,细条消瘦的脊背正颤巍哆嗦不停,满脸的潮|红,人都是半脱力状态,根本看不出现在是不是还清醒着。

金灿灿一看就知道,他这是被下了什么药。

依照她的性子,原本应该冷静询问,容时瑾是怎么被下药的,当时是什么情况,然后条理清晰的提出解决方案,可是因为和容唧唧好太久了,看他如今吃这么大亏,团的可怜兮兮,她就觉得有一种酸涩,从心里面蔓延出来,也根本冷静不下来。

她才发现,她其实挺在乎他的。

只不过,不等金灿灿平复情绪,容时墨放下人,就直接对她冷冷的说,

“时瑾身子弱,这药发作时间太快,药性应该很强,就算去了医院,强行镇定,估计时瑾身子也会因为病发,直接垮掉。”

或许说着说着,容时墨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请求别人,语气又略微缓了缓说道,

“你也知道他没办法接受其他女人,既然你们已经是男女朋友,那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看到金灿灿皱眉,他马上又独|裁的补充了一句,

“要么我给你也下药,你和他做,要么你主动和他做,没有其他!”

兵痞兵痞,果然不讲道理。她也没有说不帮他解决呀。金灿灿这会不太想和他说话了,直接开口赶人,

“嗯,我知道了,你要在这看着吗?”

难得容时墨小麦色的脸上,红通通的一大片,最后看了一眼容时瑾,开门走了。

金灿灿把卧室的主灯关掉,只留下床头的壁灯,蹬掉了鞋子爬上床,跪坐在容时瑾旁边。

她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贴近,专注的看过他。

他裹在被子里,只有那张精致到完美的脸,露在外面,任人打量,黑色的发丝,因为沁了薄汗而变得湿哒哒,微微露出被角的一小段白皙脖颈,透着引人遐想的绯红。

他此时眉头微蹙,凤眸半敛,漆黑纤长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忽闪不停。壁灯光线有些昏暗,却照的他三分清纯,七分魅惑,尤其那薄唇一开一合,发出粗重却又苏又欲的喘息,光是听着一声,就让金灿灿有些口干舌燥。

她慢慢把外衣褪了,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不一会儿,仅剩的内衣也被她沿着被子边,扔到了床下。

被子里,她朝他靠了过去,他浑身烫的不行。她刚摸上他的手臂,他就像触电似的,猛地睁开凤眸,带着氤氲的水雾,努力看清来人。发现是金灿灿,身子不但没放松,反而马上换成侧卧,弓起身子,撅着屁股,把金灿灿拱离他身边。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