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姜鸢问。
他摇摇头,“没有。”
姜鸢紧了下手指,又道:“那……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
他说了个“我”字,就拧着眉头没再说下去,眼睛深处尽是沉郁。
姜鸢注视着他,看了很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变了,从前说话做事果断干脆,什么时候这样优柔寡断过。
她问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却什么也没问出来,什么也没说清楚。
姜鸢退了几步,退到门边,再次张口:“水牛哥,我再问一句,你要不要和我回仙阳村去?在我跨出这道门前,如果你叫住我,不论会发生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如果你不留我,我就当你……就当你变了心,我们的婚约也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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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想回仙阳村,可邻近年关了,没有车队愿意再出远门,她只能暂留京都,等待开春。
卫荀依旧时常来看她,她趁机劝说卫荀接宝儿回来,实则是劝他接幸辛回来,也算暗示他即便她和水牛哥无果,她依然只想做个农家女,回仙阳村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如此又过了些日子,幸府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卫荀和幸辛本就不睦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那日本是幸辛父亲工部侍郎幸绶的生辰,幸绶行事一向低调内敛,今儿个寻回了外孙儿,心中畅快,难得大|操|大|办一回,请了不少朝中同僚及亲友。
卫荀身为幸绶的女婿,自然要去拜老丈人的寿,既然是卫荀先去的幸府,也算给了幸辛一个台阶下,想必幸辛也不会再闹下去,寿宴结束,就会跟着卫荀回府。
谁能想到,宴席上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让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大厅霎时静如深潭,仿佛一片叶子掉进去都能听得到。
这个人,正是幸家疯掉的大小姐幸灵,和她同时闯进来的,还有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男人。
幸灵像受了什么刺激,瑟瑟缩缩跪在幸绶身前,指着那男人,颤声哀求:“父亲,你饶了他吧,饶了我的孩子吧!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幸绶一瞬沉下脸来,在场宾客无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又马上肃穆了神色,作正经状,实际上,人人都恨不得多长出一只眼睛和耳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