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瞒也瞒不了几个月了。
程望每天四更时候都要过来看她,顾盈安又被吓了两次,自暴自弃道:“你干脆晚上就在这儿睡,省的再吓着我。”
程望从善如流的听了夫人的话,再一日他在宫中饮了酒,回来时候人已经不大清醒,顾盈安窝在榻上看着他自己晃着净面,噗嗤笑出声。
他听到笑声,茫然的放下锦巾,循着声音走过来,顾盈安根本没把醉酒的程望当回事,她昂着头,踢了他一脚:“干嘛?”
程望俯下身,把她压进了榻里。
顾盈安挣脱不开,这才慌起来,她知道程望醉了要怎么哄,捏着嗓子柔声叫了夫君,他果然温柔了些。
“盈盈……”
顾盈安被他压着,得了趣,也乐意回应他,她摸着他的头发,嗯了一声:“叫我做什么?”
程望动作愈发柔缓,像是伺候她一样:“我们这样,不好吗?别喜欢他了,好不好?”
他提起来“他”,顾盈安兴致低了些,她把程望推倒,看他茫然若失,心里冷了些:“你都把人弄死了,我还喜欢什么?”
她拢好衣服也不管他,直接唤了水。
这天这么热,刚刚那样肌肤相亲,她又不耐热,汗出了不少。
程望好像没听懂她说什么,追着她:“谁死了?”
顾盈安把净室门关上,试图让自己不要生气,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跟个傻子较什么劲?
等她出来,程望已经靠着净室旁睡着了。
她踢了踢他的腿,他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