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那么温柔,忽然之间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的虚伪。
八
数月之后,那个叫向晚的女子已经开始经常到公司里探班。我看到她的时候,她面色红润气质优雅,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曾经伤心的过往。见到我说,你就是林天的秘书cdy吧,林天时常跟我提起你,说请了你一个人比雇个军团都有用。
我礼貌地笑了笑,杜太太过奖了。
她捂起嘴来咯咯地笑。何小姐真会说话,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呢,要办也得准备个一年半载,到时候还得麻烦何小姐来帮我。
我笑了笑,没问题。看来,结婚已经被他们提上日程。
我的心居然一点都不疼,仿佛事不关己。下班回了家呆呆地坐在c黄上,奇怪自己为什么不难过。仔细想来,一直隐忍藏匿着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幻想过可以完整而长久的得到林天。所以他的婚姻他的爱情,与我也似乎毫无瓜葛了。漫长的等待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事,没有人说过痴心的女子的付出一定可以得到回报。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说会在原地等我的男孩子。等待一个人,真是需要最大的勇气。水一般流淌的年华,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当我的心终于疼得麻了,再没有知觉了,也许也到了我应该退出的时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心甘情愿地在近处看着他的幸福,为他着想,为他护航。可是我最后还是累了,我怕再继续下去我会没有力气再去假装去掩饰。
第二天我去他的办公室里交辞职信。
“若蓝,你这是干什么!”原来他知道我的中文名字。
“辞职。”我望着他身后兰色的百叶窗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