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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毒性柔和的麻醉药,让我幸福而缱绻地欲罢不能。

他靠在枕头上抱着我,孩子气的男人香。自语自语般地说,昨天我喝酒,是因为我在机场碰到了向晚。他停了一会,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说下去。

如果她如当年般美丽干练,也许我的心不会这么疼。可是她坐在轮椅上,那么憔悴,那么虚弱。如果不是我当年辜负了她,她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过转身把头伏在他的胸口上,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凉意。仍然轻轻地问,她,怎么了?

他沉默了很久。语气竟然出人意料地疼痛。他打她。

向晚离开我之后跟了一个香港的木材商人。那个人很爱他,但是他虐待她。这次是向晚的父母接她回来的,她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林天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涌出来。我绝望地明白,也许时间可以冲淡他对那个女子的爱,但他将一生一世无法摆脱对她的亏欠和内疚。

我已经永远没有胜算。

我起身抱住他的头。很多时候,越是厉害的男人就越脆弱。他像个孩子一般伏在我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可以去找她,我想现在的她比从前更加需要你。这才是弥补你从前过失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