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医生替他fèng针的时候,他应该痛得呼天叫地,差点没哭爹叫娘才对,而
事实上,他麻到连唇角都变歪了,想痛呼的能力也没有。
乔唯朵够狠,她咬人的力度哪是在对待男朋友,根本是在对付杀父仇人!
宋斐然温色的眸底藏着一片阴霾。
“对不起。”到家门了,她主动出声道歉。
“没、没关系。”宋斐然装作好风度地笑笑。
她沉默。
是她不对。
这个“凶器”藏在她包里已经长达十三年,每天她都把电充得饱饱得,一次
也不敢懈怠。
今晚,派上了用场。
其实,她不想的,但是,在遇见危险时,开包攻击人,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动
作。
她替自己解除了危机,只是,心头有满满的愧疚。
“睡吧,没过几个小时你又得上班了。”宋斐然柔声体贴道。
他越是这样,唯朵越是愧疚。
“谢谢,对不起。”再次慎重道歉后,她关上屋门。
闭上眼,她缓慢滑坐在地板上,直到屋外的脚步声已经渐远到消失,她还在
久久的久久的僵然。
也许,她该去复诊了。
陷入茫然情绪的她,根本没有发现——
在她进屋的那一刻,隔壁的灯也才熄灭。
在她进屋的那一刻,楼下整晚对她紧跟不放的一辆越野车也同时驰离。
而至于她的男朋友宋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