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丝巾很碍眼,宋斐然不耐地扯掉,他正想进一步用自己火热的舌头,汲
取她的甜蜜时。
“啊——”寂静的山头传来克制不住撕然地尖叫声。
宋斐然吓僵了。
“啊——”她继续尖叫连连,失控到到处在找她的丝巾,仿佛那是她唯一的
蔽体物。
而事实上,她的衣物完整,他根本还没来得及下手。
“你、你、你别叫——”照她这样的凄厉地尖叫声,可能很快会有人过来。
她的反应很奇怪,象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明明丝巾就在她的眼前,但是她好
象目不能视般,不停尖叫,不停继续惊慌地不断四处摸索找自己的丝巾。
月色下的她,一张脸苍白到可怕,仿佛陷入了某个异世界里拔不出来。
宋斐然赶紧捂住她的嘴。
但是,她动作更快,一口咬向他的掌,顿时,宋斐然掌心一片血淋淋,这回
尖叫的人换成了宋斐然。
再接着,宋斐然全身一阵强悍地电流直过,他抽了几下,被撂倒软歪歪地倒
地不起,只差吐几口白沫捧捧场。
而唯朵终于平静下来,她正手持“凶器”,望着地上不支软倒的宋斐然发呆
。
……
真的再大的(欲)火(焚)身,被这一闹,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回家的路程里,已经将近天明,两个人都特别沉默。
唯朵的脖子上已经系好了丝巾。
而宋斐然的右手掌被包裹到密密麻麻,就象重残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