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心想,自己那个时候怎么那么虚伪,明明为那些话高兴的要死,明明想独占那个人直到永远,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避重就轻。
因为他是虚伪的,因为愧疚单纯的霜七,所以努力撮合他们的关系,直到让自己崩溃。
顷刻,庄园的别墅里有人走了出来,让原本把手揣在兜里要回去白鸩的眸子紧了紧。
那个人虽然穿着佣人的制服,但是他还是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认出了他。
金黄色的头发与焦糖色的眸子,和一脸阳光爽朗的笑容。
他习惯性的眯起眸子,有意思,看来跨过光年回来绝对不是个偶然。
“少爷,有人一直站在外面盯着这里。”翼人微微倾身下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的微笑,“需不需要请他进来坐坐?”
殇夜神色冷淡的轻摇了下头。
“好吧,不过我刚清理了几个苍蝇,人类可真有意思,明明堤防的不得了,竟然还是要请了主人去参加什么宴会。”
原本精心雕琢的五官在瞬间冷冽下来的时候,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顺便找几个人清理一下阿鸩身边的人,别让那边知道他拥有特殊骨质者的秘密。”
“我懂了少爷。”翼人打了个响愉快的指关上了门,“我会随时盯着那边,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潜伏进去一段时间。”
“你看着办吧,我累了,我的精神体最近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