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尔特把他扶正,“我听说陛下已经默许你出门了,你也应该出去散散心交些朋友。”
“比如说?你知道他们不会跟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落魄家族的长子做朋友。”乌黑的眸子投映着灯光柔软缱绻。
“霜七不喜欢你这么丧气?或许你们该多见见。”他打理着他腿上的丝绒毯问,以一个长辈的口吻打趣,“这有益于纾解你的自闭症。”
低低嗤笑了一声,殇夜抬眸,无比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没有,还有那场在肚子里指定的一直婚约早就因为我母亲的去世成了空谈。”
“但霜七却当真,她从小就喜欢你。”抓住了他的手,轻柔的放进毯子里,“我们不说这个了,我去给你拿书,看一会儿就回去。”
梵尔特的身体僵住,尽管容色普通,但他的眉眼却极其动人,努力克制着情绪,他们梵尔特家族只是陛下的看门狗。
“你在逃避我么?”漂亮的修长的手指圈住了那纤细的手腕,低声询问。
“如果有天,少爷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梵尔特蹲了下去,平视着那眼中带有悲伤的年轻人。
殇夜就像是被君王豢养,剪掉了翅膀的鹰,有着让人眷念的面容与温柔的心。
“那下一次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殇夜似乎不想让他想太多,换了一个话题。
“很快。”梵尔特握了握年轻人苍白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印了一个骑士吻,“今天还是您第一次参加这种热闹的聚会,少看会儿书,早点休息。”
殇夜垂眸,敛去眼底的不舍与眷念,看着对方恭敬的拿过吓人送来的书递给他之后,才在施礼之后安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