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总算让我逮到南韩王的兵了!”刘逢故意用十分粗犷的声音大叫到。
一个不知是被漏了还是故意没塞上脏布的小兵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是何人,你可知这是南韩王的……南韩王的……”小兵害怕的紧,话是越说越小。
“劫的就是他娘的南韩王,在南边呆着跑---”刘逢正正说的起兴,旁边另一个蒙着面的人打断了他。
“郑兄,不可多言!”语气十分严肃。
“哈哈哈,这不是高兴吗,不说了不说了。”
“来人,将这群南韩王的狗腿给爷带回去!”刘逢正大手一挥。
“是!郑统领!”
拙劣的谎言漏洞百出,可在口耳相传之后却能在人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并且生根发芽。
一个接一个的把这群看守不力的小兵敲晕,刘逢正带着一批人就踏上了姚盈和那西王收下约定交货的地方。
几百个南兵又被敲了好几下后被丢到了半路,再等刘逢正带着小部队返回安丰时已是三日后。
四箱真金白银被抬进姚盈的书房,看的她喜上眉梢。
“看来此行颇丰啊。”姚盈此时一身男装,可从那一瞥一笑中还是能看出动人的身姿。
“是,多亏了姚小姐的妙计。”
“姚小姐?”姚盈无奈的笑了笑,“好歹我们也认识了好几个月了吧。”
刘逢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一日青丝滑落的场景在脑海里回荡,说起来……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她那件事。
“那?”他试探性的问了问:“应该叫什么?”
“随意吧,好歹也是并肩作战过的人了。”姚盈打开箱子一一查看,还将两个元宝敲了敲,撞出清脆的响声。
“那,盈妹?”刘逢正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他很早就想这么叫她了。
“嗯……盈妹就盈妹。那你就是我正兄了。”姚盈放下银锭子抱了抱拳。
“对了,我有件事……”“你把这两箱拿走吧”
两人同时出了声。
“你先说。”又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